”
上辈子,她也是知道他处境不易的,但她有她的祸心,对他终究不能太过在意,所以一直都没有打听过他曾经的那些艰难。
此时听杜崇说起他如今的萧条不易,心尖儿不觉刺刺地生着疼。
虽然知道他那个人不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但他终究不是从一开始就不受宠的,他幼年时候也曾荣宠一时。
人啊,不怕一开始就一无所有,怕的是明明曾经站在云端,最后却跌进尘土,任人轻践。
他若是想起从前光景,想起他的母亲,再对比当下冷清境况,他心中当是何种滋味?
长歌眼睛忽然有些热,赶紧轻啜了一口茶掩过。
杜崇低着头,宽慰道:“王爷处境如今确实是艰难了些,但凭王爷经天纬地之才,绝不会久居池中。”
不会久居池中是真的,但他的不容易也是真的。再是被盛赞天人之姿,但他终究也只是个凡人,会受伤,会难过。
长歌不再说什么,让夭夭送了杜崇出去。
杜崇离开后,长歌这才打开时陌给她的锦囊,里头是两味中药。
中药性和,触手是温温的感觉,就像那个人一样,一直都是温润如玉,从容内敛,不疾不徐的姿态。他一身的医术,原也爱摆弄这些药材,当然……咳咳,还有她。
此时,她将它们放在手心里,便仿佛是隔着两片小小的药材,又重新触碰到了他的温度一般。
其实,她真的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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