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舒迦。
随手从衣柜抽屉里扒拉了一件周行之备用的家居服套上,舒迦端坐在床沿,就着一站暖洋洋的床头小灯,认认真真地揉捻着扣眼。
终于替他打理好,舒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都这么容易喝醉,以后可不能在家里囤酒。”
她取来一个迷你蓝牙音箱,放起了莫扎特的钢琴曲。
骆知简的睡颜十分纯洁,英气的眉眼里全然没有平日的桀骜不羁,柔顺得像个刚刚被哄睡着的孩子。
是不是只有在梦里,他才有童年呢?
是不是只有在梦里,他才会温暖呢?
是不是只有在梦里,他才会忘记那些没有尽头的黑暗呢?
舒迦轻轻用指腹摩挲着骆知简的额角,静静地凝望着。
窗外,一朵两朵烟花在阒寂的夜幕里绽开,年轻的少年少女们在大街上放肆地呐喊:“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舒迦小心翼翼地和骆知简十指相扣,慢慢枕上他的臂膀,像是把一辈子的赌注都锁在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