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给您添麻烦了。”
老板娘恍然大悟,忙把她拉了进来:“真是个好助理呀,大年三十还这么尽职尽责。冷着了吧,快来喝点热的。”
“谢谢,不用了。”舒迦的目光四处寻觅着,“他在哪里?”
老板娘毕竟是过来人,笑着将她领入吧台后的休息室,指了指小床上一团黑色的东西:“喏,两个人在开黑房里喝得烂醉,差点没吐旁边人一身,我费了老大劲才把这快三百斤的东西搬进来。”
昏黄的灯光下,骆知简盖着黑色的羽绒服,安静得像只冬眠的小豹子。
舒迦回想起自己的胡思乱想,尴尬地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谢谢您照顾他。”
“这有什么好谢的?小骆这孩子年年都在我们这儿过年,今年要不是老林跟着胡闹,我照顾不过来,也继续留他了。”
年年?
“老板娘,我冒昧问一下,您之前说……‘骆知简没有家’,是什么意思?”
老板娘讶然道:“你不知道吗?他那对傻逼父母早就不要他了。”
刺啦。
舒迦的心上裂了一道口子,生疼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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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年前的宁城,一声声惊蛰吵醒了雨夜,星星的眼泪一颗颗滑落。
一对年轻的夫妇站在医院门口争吵:“你怪我?!我一个人能怀孕吗?!”
“你自己月事没对你没发现?!早干嘛去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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