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煜扭头,看向说话的人,眉头一挑,不怀好意笑道:“怎么着?闫兄这是怕了?我听说今天萧骋舟看到告示,去刑部闹了一场……”
“谁怕了?”说话的正是中午和萧骋舟打了一架的闫榷,“我还巴不得他萧骋怀来呢?他自己想不开自尽了,我爹辛辛苦苦查了一个月多,他们萧家没一句感恩的话就算了,竟然还污蔑我爹……”
闫榷刚说完,一直趴在窗口的公子哥突然嚷嚷道:“来了来了。”
众人纷纷挤过去,就看到漆黑的夜里,山道上有一盏灯笼在不停向前移动,隐约还传来顾楷林抖的都快变形的声音。
在黑沉沉的夜里,一声叠一声的‘萧骋怀,我带你回家’,听的人遍体生寒。
有胆小的开始打起了退堂鼓:“文煜兄,这要是顾兄当真把萧将军的魂魄招来了,那可如何是好?”
“招来了更好,老子让他魂飞魄散。”
话音刚落,郑文煜便从自己的榻下抽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