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明朗就被告知要来家里住的是个男孩,严宝华还给他看过谢长风的资料,性别那一栏明明白白写着‘男’。
如今只有两个解释。
第一,谢长风谎报性别,瞒天过海得到了进城高考的名额。这事儿不是闹着玩的,很可能她的校长跟村长共同参与了瞒报。
第二,谢长风是个异装癖的变|态。
这两个解释,明朗都无法接受。向来不爽就骂,有火就发的大少爷,这次被一团乱麻堵了胸口,憋得气儿都不顺了。
“别剪头发。”
在车子重新起步的档口,明朗突兀地冒出这样一句,“你短发很难看。”
“?”
日常被嫌弃的谢长风觉得这次的要求有点超纲:“不剪怎么行,难道还能留长?你看我前面刘海都能扎起来了。”
说着,她揪了一撮头发给明朗看,明朗瞥了一眼,点头道:“扎起来也行。”
“??”
谢长风觉得这位仁兄很有想法,“何老师应该会生气吧。”
明朗没再继续深入这个话题,他想起了另一件事:“你手上的冻疮好了吗?”
“好了!”
谢长风开心地把手摊开给明朗看:“谢谢哥的药,今年好得比往年都快。”
那双手谈不上白嫩,关节略显粗大,指甲全是光秃秃的,新伤旧伤叠在一起,甚至有些丑。
女生会有这么难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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