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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算欺上瞒下了吧?”
“对不起对不起!”
谢长风开始跪着鞠躬,眼泪成串的往下掉。
“我们没想瞒着,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们。这次你们挑人来省城,我是不想来的,可、可全村就我有希望能考上大学,我……”
谢长风的头狠狠磕上地板,带着哭腔低吼:“对不起骗了你们这么多年,求求你们给我最后一次机会,不要赶我回去!”
严宝华被她弄得心里很不是滋味,缓缓靠向椅背,眼神冷淡了下来。
“先起来,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贫困山区为了抢救济使手段,她也不是没见过,只是真没想到花了十年的钱却被蒙在鼓里,虽说不是个大事儿,但攸关诚信,在性别上就能作假,其他还有什么是真的?
只是现在情况特殊,如果不是明守鹤陷入名誉危机,明家也不会想到把这几个学生拉来当筹码,既然来了,就不能再送回去,学校媒体都打点好了,这场戏得做足。
是男是女真不是重点,但自家是个儿子,莫名找来个女孩住在同一屋檐下,传出去怎么也不好听。
严宝华的眼神扫过谢长风的短发,和她几乎没有起伏的前胸,稍稍放下心来。
就半年的时间,忍忍也便过了。
“这事儿你别跟任何人说,包括这家里的每个人和你明伯伯,听懂了吗?”
见谢长风点头,严宝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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