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中国是什么意思?”
谢长风冷静插话,丝毫没被于淳的热情蒙蔽。
于淳的长篇大论被打断,有片刻的沉默,好在两人步出了接机大厅,她伸手一指,催促道:“走,上车再说。”
公司的公务车就停在马路边,黑色的商务车身上喷了个硕大的logo——纯白的猫头鹰下三个大字“雪鸮网”。
等两人在后排落座后,谢长风解下丝巾,皱眉低声质问:“你明知道我那篇报道还差最后一环,为什么要在这时候突然把我召回来?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才联系上瓦利德·塔拉勒的第一秘书?”
她咬字清晰,语速飞快,说话时带了不少手势语,这是在欧洲染上的习惯;激动时双颊微红,连眼眶和鼻头都染了粉色,这是从小的生理反应。
于淳拍拍谢长风的胳膊,安抚道:“知道知道,都知道,长风辛苦了。”
她大谢长风三岁,是领着谢长风入行的同校师姐,如今又是雪鸮网国际部新闻版的主编,谢长风的顶头上司,听她这样说,谢长风纵是有天大的火气,也只得往回咽。
于淳见把人哄住了,才慢悠悠地吐出后半句:“所以要赶在你把自己折腾死之前,阻止你。”
谢长风还想解释,被于淳伸手阻止了。
“对瓦利德·塔拉勒的采访,部门从来没有同意过。这些年你为了所谓的‘真相’,越权的事情做得越来越明目张胆。别的我还能给你挡一挡,惹到中东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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