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进来伺候的宫人们不敢应声,只做好分内之事。
君执却低头笑看着儿子道:“这头冠太大太沉,等倾儿长大,才能戴。”
君倾很乖地点头道:“哦,君倾太小,戴不动,比君倾的头还大。”
君执赞赏地大笑:“对,倾儿说得对。”
江山社稷太重,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如何担负得起?好在父母尚在,能一样样教他。
百里婧听着父子对话,什么也没说,她与他都是深宫中长成的,时至今日,她太懂“权力”二字的意义。
莫再想什么隐居深山、寄情山水,生来便要坐上帝位的孩子,是幸还是不幸已不由他选择。一朝身在九五,便只能受了,否则,无人能保他周全。
待三人都已穿戴整齐,大帝道:“婧儿,天冷,倾儿还是留在宫中吧,你随朕同去。”
两国使臣用过早膳,已在御花园内等候多时,说是游园,其实不过是赏一赏景。出于礼节,大帝亲自作陪,陪他们逛一逛秦宫内的几处风景。
两国使臣俱在,少不得有些互看不顺眼,却碍于在西秦的地盘上,一切都需隐忍下来。
大帝经由一夜药浴,身子已好多了,能勉强维持在人前的风度,皇后不离不弃地陪伴左右,随大帝一同来到众人面前,帝后皆绝色,亲密非常,全无半分藏匿。
“大帝,皇后娘娘。”
两国使臣都行了礼,东兴那边,杨峰同赵拓对视一眼,眼底的意味也只有他们才懂。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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