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儿别闹,下来,到娘这儿来。”见儿子闹他,百里婧还是担心君执的身子,旧疾犯了,还陪儿子胡闹了一早上。
“让倾儿玩一会儿。”君执乖乖趴下,手脚并用,驮着儿子在龙榻上爬来爬去。
此景甚是壮观啊。
苍狼又如何?还不是儿子的坐骑?
“爹爹,你爬的真快!”君倾抱住他爹的头,咯咯地笑,他是真高兴。
最后,他爹驮着他,将他母亲逼到龙榻一角,他爹怂恿道:“倾儿,咱们一起亲亲娘,一起亲啊。”
君倾拍着手:“好啊!”
于是父子一起倾身过来,儿子坐得高,吻了娘的头发,他爹占据优势,又吻到爱妻的唇,还坏坏地用舌头扫了一下。
这回没再久留,一吻便罢,逗儿子道:“好玩吗,倾儿?”
“好玩,好玩!”君倾笑开,和他爹十分投机。
被父子俩闹了一早上,百里婧又想笑又觉无可奈何,坐起身将君倾抱回怀里,伸手在他爹的额角戳了下,嗔道:“为老不尊。”
君倾不解,天真地仰脸问他爹:“什么是为老不尊?”
君执凑过去,拥住妻儿,解释道:“爹头发白了,还想着跟娘亲热,就是为老不尊。”
君倾似懂非懂:“哦,那什么是亲热?”
问题一个比一个大胆,孩子懂什么,想问便问了。
百里婧瞪着君执,不许他再胡说,君执笑道:“亲热就是咬嘴巴。”
“那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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