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葡萄汁,皱着眉举高递给他爹:“父皇吃。”
大帝毫不嫌弃,在众目睽睽之下低头吃掉儿子吃剩的葡萄,又给他拿了一颗更大的。
君倾的小手捏住葡萄,小心地咬了一口,这次不酸了,很甜,他还是捏得紧紧的,举高递给他爹:“父皇吃。”
大帝照旧吃下去。
一颗葡萄父子俩分着吃,西秦很缺吃的吗?
这根本不是什么寿宴,这是在炫儿子吧?还有炫妻。
殿内众人各种神色,薄阁老、孟阁老这些老臣自然是面露微笑,这些日子以来,有关大帝遭遇不测的传言不攻自破。帝后安康、太子伶俐,这是大秦的福气。
然而,身为太子祖母的白太后却一丝也笑不出,尽管她占着太后的主位,离皇帝父子很近,可“貌合神离”一词都已不足以形容她同皇帝的关系。
盼着他惨遭横祸,盼着他再起不来身,可盼着盼着,竟盼到了他携子赴宴、妻儿俱在?
方才只闻其声时,还想着拿孩子做做文章,兴许是他穷途末路时想出的诡计也说不定,他有多少的手段瞒天过海。
可如今那孩子与他长着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不是他的儿子还能是谁的?
坐在他身侧的那个女人,同晏染也有八分相像,他们三人坐在那儿,仅仅是瞧着他们的脸,便似有一把刀插进白太后的心口。
没有任何时候似此刻这般不如意,那三张脸都是她憎恶的。存心让她不自在,存心让她噩梦连连。
第226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