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想去砸取暖的火盆。
“婧儿,够了!”君执终于伸手抱住她,天已经够冷,她从未见过长安的冬日,若是离了火盆,她定要冻出病来。
百里婧讥笑:“够了?怎么会够了?我不够!你成全我,就够了!”她回身捧着君执的脸,脸色酡红,仿若已醉:“你不是说爱我吗?爱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活不下去了,你却不准我死,你们都一样,想折磨我,想让我看着你们活得有多好,是不是?”
君执吻她:“你是我的命,我不准你死。”
百里婧像听到了笑话:“我是你的命?那……那你陪我去死啊,你爱我,就陪我去死,你敢吗?敢不敢?”
她像个孩子,又像个疯子,将生死当做玩笑,不信天下人的真心,什么花言巧语疼惜爱宠,在她的面前,都一文不值!谁愿意杀她,谁才是真的爱她。
若非亲身历经,君执绝不会相信有朝一日竟沦落
到如此下场,这比当初伪装成东兴相国府内的病秧子墨问还要无助,起码那时她还在乎他,还愿意为他珍惜自己。
如今,她已失了心智,不爱任何人,听不了他的劝,甚至他一个不小心,就会目睹她的自戕。
君执那巧舌如簧的嘴,被她硬生生逼成了哑巴,面对她的问,他给不出答案。他固然可陪她去死,可他也的确并不愿死去。他留恋凡尘,也不准她弃他而去。
“不准我死?那给我药……”百里婧主动凑上自己的唇,“就在这里,给
第170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