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臣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很无奈,却让所有人听出了重点——
“大打出手?凭婧驸马的孱弱身体,如何能与落驸马相比?”禁卫军统领杨峰诧异道。
韩晔摇头:“方才臣一直在困惑,婧驸马的身手似乎还不错,臣只与婧驸马过了几招,赫将军就来了。”
司徒赫这才想起,他到破庙前时听到的隐约风声,内力散去,卷起地上的枯叶,这该是高手才有的境界。他一慌,急道:“你是说墨问会武功?”
墨誉始终静默地站在景元帝身后,听到这话,惊愕地抬起头来,然而作为墨问的亲弟弟,他一句也不曾为他辩驳。
病驸马的所作所为越来越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由困居相府十年的病秧子一步步成为权倾朝野的辅政大臣,其中固然有景元帝的抬举,可实质上还得靠他自己的作为。他可以有过人的才智和城府,为何不能有了不得的武功?这很奇怪,又似乎情理之中,只是若要景元帝有心计较,他也能轻易落下个欺君之罪。所有人静默地等着景元帝的反应。
“婧公主的武艺一直是不错的,这一点落驸马也知晓,他们夫妻之间有样学样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成亲数月了,谁改变了谁也不一定。况且落驸马也说了,只与婧驸马过了几招而已,哪里就能判断得出他的武功有多好了?左不过是一时嫉妒拼了命罢了。”景元帝四两拨千斤地将此事略过。
人人都知晓这是景元帝在为墨问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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