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的心,便和平民没有不同。而我喜欢你,国破家亡的痛我会好好弥补你,当我建立起我心目中的突厥帝国,我会如你所愿让百姓安居乐业!”
这真是一个固执且蛮横的男人,正如银月所说,耶律綦的心里确实有宏图大业,若她百里婧是突厥女子,遇到耶律綦,定然会被他的伟岸和心胸所折服,可她是大兴的公主,他率军队践踏着她的国家,再从废墟上建立起所谓的新的帝国,她除非被彻底洗了脑袋换了心,否则又怎么会高兴?
心里虽嘲讽,百里婧却不想和他争吵,应道:“好,我等着那一天。”
耶律綦很高兴,当下就把她搂进怀里,侧脸贴上她的鬓角,低头想要吻她。
百里婧本能地一偏头,躲了过去。
耶律綦笑:“中原女人的矜持果然是真的……”他却并未打算放过她,猛地拦腰将她抱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就压在了炕上:“但是我们突厥的男人却说到做到。”
百里婧心下暗叫不好,耶律綦这厮来真的,连一刻都不愿多等似的,他沉重的身子压上来,埋头在她的脖颈间大力地吮吸起来。
他的动作很狂野粗暴,啃噬得百里婧有点疼,她的皮肤白皙娇嫩,稍稍一吮便是一个青紫的印记,几天难消。
比之墨问的细腻温存,耶律綦的粗鲁让她异常难受,蛮族的男人,即便他再英俊孔武有力,身上到底有一种无法抹去的气息,夹着草原上马匹的野性难驯,让百里婧感觉在被侵犯。她的双手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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