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如此念旧且犯贱,她没有刻意去想,可关于那个人的一切却自己出现在脑海中,提醒她,现在的一切是多么虚无缥缈不可相信。
她可以为了墨问受一百次的刑罚,可以为了墨问伤痕累累,却无法说服自己,这个人——这个不会说话的哑巴、病秧子,是她余生的所爱,她与他的婚姻,是以爱为前提的,她欢欢喜喜地出嫁,愿意为他怀胎十月生下子嗣,愿意相信白首永不离……
不,这些,十六岁之前她信,怀揣着一颗少女之心,想过与那人共结连理、携手白发的模样。但如今,纵使她与另一人同床共枕,纵使她与夫君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
只因,这不是她曾幻想过的最完满的未来,绝对不是。
两人亲密相吻的时候,若只有一人卖力讨好,而另一人心猿意马,很容易露出破绽,更何况她根本不打算敷衍,心思缜密如墨问,怎么可能察觉不出?黑暗中,她的眼都不复往日光泽,一片灰暗。
这与吻了一条伤痕累累的死鱼有什么分别?
顿时,墨问所有的胃口都失了,再尝不出任何甘甜的滋味来。
他含着那软绵绵的唇,用牙细细摩挲,真恨不得狠狠咬她一口,让她疼,让她记住,让她别再这样的时刻想着旁人。
但他不能咬。
墨问故作不知地松开她,往上轻吻了吻她的眼睛,便后退了些许距离,手臂却仍环着她,另一只手轻握着她受伤的手掌,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在安神
第58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