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药,可其实是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害死主子啊!我就知道婧公主是个祸害,说不定这毒药的事她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却假惺惺地装好人!亲自来喂您喝毒药,她可真下得了狠手!”
墨问的神色平静无波,看透了世事也许就会像他现在这样,无论身心皆不会再泛起一丝波澜,就连一碗毒药喝下去,也无法引起他的恐慌和胆怯。
寂静如永夜,墨问突然出声:“远山,我有多久不曾开口说话了?”
远山立在一旁,拧眉答道:“回主子,三年有余了。”
“是么?”墨问应道,声音空远。
远山拧着眉低下头,在心里叹了一声,其实,主子并没有张口,声音由内力催动而成,虽然与常人的发音无异,却显得辽远而空阔,像自远方传来。
“主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总不能天天都喝毒药吧?为什么主子不戳穿他们?”远山问道。
墨问笑了:“为何要戳穿?既然他们是为我好,那就顺了他们的意吧,反正,毒药与良药也没差别。”
哪怕他们喂他天下至毒的鹤顶红,还不是一样么?最毒不过人心,毒药倒还在其次。
顿了顿,墨问闭上眼睛,唇边的笑意深了几分:“更何况,过了这么多年才遇到一个傻子,当然要好好玩一玩,否则,就太可惜了。”
“傻子?谁是傻子?”远山疑惑道,待要再问,藤椅上的男人却一句都不肯再说了。
远处,桃一片一片飘落,小溪水缓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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