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上这几年多了不少新面孔,他都不怎么认识。
那些人都是杜衡新提拔上来的门生,他不知道的是,他太过于专注于疆土的他疏忽了内政的时候,杜衡已经把眼线插满了京城内外。
都说山雨欲来风满楼,老皇帝自己也隐隐觉得不安。
他的预感很快也就实现了。
关于那段最后的回忆,他记得不甚清楚,他只记得那天杜衡草拟了一份诏书让他盖上玉玺确认,他那天头昏脑胀的,不怎么想上朝,诏书也没怎么看。
直到在朝堂上,太监大声念出了那道禅位给杜衡的诏书的时候,他才突然惊醒。
金口玉言,驷马难追。
他只清醒了那么一会,急怒攻心,吐出一大口血来,连一声“逆臣”都未能喊出口就晕了过去。
醒来时夜已经很深,他对自己竟然还没死感到有点惊奇。
难道他已经糊涂到那种地步了吗?怎么会下那样一份诏书呢?
他是被冻醒的,醒来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了看周围,冷飕飕的风穿过破掉的窗户纸,刀子一般剜在人身上。
房子不大,但家具很少,显得幽暗而空旷,他此刻只能听见寒风的回声。
他还记得松苓死于一场大火,她是为了救他才死的,那会他喝多了酒,睡过去了,谁知道莫名其妙就起了火,她一个弱女子一直叫他叫不醒,就自己背着他往外拖。
他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一根断木头正
第三十五章 偷天换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