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晔弹过琴,七根弦的那种。声音很低沉,白前听不出来什么名堂,只觉得那声音是个折磨人的玩意,太寡淡无味了,还不如家里那些树上的鸟叫声好听些。
看着那么厉害的西陵晔,白前在想,他的童年少年时期一定过得非常痛苦无聊,毕竟他比自己还要小一岁,就已经学了那么多。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过去也就是天天练剑,似乎也没什么意思。也就没有跟西陵晔当面提起过。
就在白前思考的空档里,西陵晔起身去拨了拨即将式微的炭火。行军打仗的人这样矫情其实不应该,只是岭南来的白前格外畏寒。
棋局上白前第无数次地被西陵晔逼的无路可退,举着白色的棋子急出一头细密汗珠。
他极具耐心,一点一点的把白前逼到死路之后又灌个水放马走几步,如此反复,放佛是一只胜券在握的猫儿在挑逗他的猎物。
若不是因为那张年轻的脸,白前是怎么也不肯相信这样老谋深算的西陵晔才不过是弱冠之年。
白前以后时间过去了很久,其实也不过是一炷香的功夫,西陵晔杯子里的茶也只续过第三遍。
帐外大雪已经停了,太阳从云层里探出头来,一脸无辜得看着尘世间。
可惜的是冬日的太阳不过空有个样子,高高的挂着,颜色都淡了很多,力度几乎一点没有,比西陵晔宝贝的那支笛子更像是个摆设。
西陵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姿态慵懒,哈欠连连
第三十三章 将军百战死(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