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谦的挂彩之中结束,他只记得最后是乱作一团的父母下人门,以及像半截陈年树桩一样跪在堂上的二哥。
家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没有一个人为陆谌求情。
陆谦醒过来的时候,陆谌竟然在家,既没有死也没有跑。
父亲被那一气一急,病倒了。
第二天陆谦去看父亲的时候,看到二哥陆谌正跪在床前伺候父亲用药。
陆谌还是不多话,也不再提及关于退婚的事情。
陆老爷看见陆谌满面风霜和疲惫,终于想起来他的这个儿子,刚刚才从南边奔波了几千里的路星夜兼程赶回来的,回家连一口茶都没喝上,就被自己痛打了一顿,至今也没有处理伤口,就一直跪在自己床前。
他心想自己的惩罚已经奏了效,便放松了警惕。
陆谦看着二哥身上那些红肿狰狞的伤口和坚决落寞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二哥陆谌,离自己格外遥远。
是年八月十二,陆谌听从家里的安排,启程去临安顾家迎亲。
答应送给顾家的聘礼,是陆家祖传的宝剑沉水剑。
顾小姐武艺不精,这剑送过去也就是装个样子,横竖还是会被带回陆家。
穿着大红喜袍跨马而去,陆谌身上的伤还结着痂。
陆谦也喜滋滋地跟着陆谌一起。
陆谌:“二哥要去接新娘了,小谦是不是也替我开心?”
陆谦傻呵呵地点着
第二十一章 陆家的往事(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