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怒,“得意个什么劲啊?!”
任淮皱眉,不耐烦道:“我赢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可能记得每个人的名字?”
青柠:“……”
易灵:“……”
易灵听不下去了。
她把师父喊来是为了看好戏,不是让他直接把人家气死。
“师父,我知道孟尝君,”易灵扯了扯任淮的衣袖,给了点提示,“就是上次那个抢我草药的人。”
“是他,”任淮“唔”了声,“师父抢草药也就算了,怎么连徒弟也来抢?”
男人扬起眉,语气有些惊讶:“他们师门是教什么的?抢劫?”
周围的人哄笑出声。
易灵也被男人的冷笑话逗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听到小姑娘软软的笑声,任淮将她从怀里拎出来,端详她的小脸:“不难过了?”
“一开始还挺难过的,”易灵仰着头,老老实实道,“但师父一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