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谢时蕴一旦过起分来,那就是真的很过分。
阮唐弓着身子,被谢时蕴催促着,磨蹭了半天才伸出手把衬衫下摆撩起来。
谢时蕴唇角带笑,附在阮唐耳边问:“你进来的时候关门了吗?”
谢时蕴的呼吸扫在阮唐脖间,湿热又暧昧,阮唐的耳根红的快滴血,心跳快的不行,捏着衣服的手也在抖,他低低的说:“关了。”
谢时蕴挑眉:“叼着,别手一抖掉下来了。”
阮唐脸红了红,听话的将衬衫举起,喂到嘴边叼住,只是他望着谢时蕴眼神委屈的不行,像是在求他别捉弄人了。
“乖,自己解开,往下弯一点,别让我费劲。”谢时蕴闷笑,男人心里都有点劣根,坏心一上来根本就停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