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唐的手指很白,骨节纤长,干干净净的手指头很漂亮,他本来就矮谢时蕴大半个头,此时低垂着眼眸,额前的碎发搭下来,让谢时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谢时蕴问:“糖糖?”
“时蕴哥哥,我是不是很笨。”阮唐松开手腕,只是指尖还搭在谢时蕴的袖子上,他的语气低落,饱含着不舍,还有一丝丝微妙的说不清的情绪。
谢时蕴初听这话哑然失笑,在阮唐委屈的眼神里很快止住了,温声鼓励看起来不自信的少年:“糖糖为什么会这么想,你很棒了,实验高中哪有那么好进。”
“时蕴哥哥你也是实验高中的,和你比起来,我就是很笨。”阮唐摇头,“我刚转来上三年级的时候,老师们评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