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
但有些话,若终归不可说,便到底不必说了。
妆成之后,秦束扶着镜台站起,由着阿援给自己试穿新衣。到底还是阿摇憋不住,开了口:“您费心养着那人那么久,好容易他出息了,可不就得派上用场才行?今日官家不召君侯,不召其他秦家人,只召您一个,您就不害怕?”
秦束道:“往后我入了宫,难道还有其他秦家人陪着我?世上的路,原都是一个人走的。”
阿摇哑了。
小娘子平素虽不爱争吵,但其实口舌最是犀利,她根本辩不过,但心里又不是个滋味。待将秦束送上了马车,东宫的使女接了手,她和阿援两个只能站在春寒料峭的路边朝那远去的马车挥手。
“阿摇。”阿援忽然道。
“啊?”阿摇还正恼着,回头看她,又不管不顾地说起来,“你说这算什么事儿,当初那胡儿在军营里,小娘子还天天盼着他写信来呢!”
“我看今日不妙。”阿援却好像没听见她的抱怨,“你快去镇北将军府上,让小秦将军想想办法。”
阿摇一怔,“可是、可是小娘子不是明说了……”
“小娘子那是气话,不可当真的。”阿援的眼中透出些忧虑,“同样是下人,你看她何时对我们这样过?小秦将军这回若不帮忙,那就是狼心狗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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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从正南门入,粼粼驶过平坦甬道,最后在太极殿前停下。老宦官王全已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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