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衡州几乎说不下去。
“你啊你。”衡州指着他,半天,却也没有下文。
这日傍晚,司徒夫妇回来了,但秦束没有回来,道是太后欢喜她,让她留在宫里歇息了。再过了半个月,才终于将秦束放回家。
送她回家的是梁太后弘训宫的马车,黑漆面上贴着金箔,剪作金凤祥云模样;马虽看似不起眼,但其实膘肥体壮,又异常温顺,在秦府门口落了蹄,停得稳稳当当。
春天已将要过去了,满城都是翩飞的柳絮。秦束由侍女阿援扶着从车上走下来,便见自家下人都在门口等着迎接她,不由得笑道:“这是做什么?多大的阵仗。”
迎上前来的阿摇掩口亦笑:“大家多日未见到小娘子的玉面了,想念得紧吧!”
众仆一时都陪笑起来,簇拥着秦束往门里走。秦束将将扫了一眼众人的脸,却没有看见秦赐。正欲问时,母亲却又迎了出来。
“乖儿,宫里过得可好?”侯夫人梁氏虽然年过半百,看去却只似三旬,一袭紫缎对襟长裙,衬着发髻间的一串紫珠步摇,飘逸而优雅。她捧起秦束的手来轻轻拍抚,慈爱的笑容尤为动人。
秦束笑道:“蒙太后她老人家照拂,这半个月阿束可是享了福了。”
“那就好,那就好。”梁氏笑着,感慨万千,“我阿束本就是享福的命。”
秦束听了这话,只是笑。母女俩的笑看起来一模一样,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
分卷阅读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