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话来总喜欢向我喷口水。时不时炫耀地拉拉自己的衣领,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钱赶紧来抢似的。
小姨对他倒是毕恭毕敬的,听说小姨的女儿就在他公司里做销售。估摸着是借着给我相亲给自家女儿挑女婿呢。
“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还念着苏羡,人家都走了六年,他们家都空了6年,你有本事就出国把他追回来,否则就老老实实找份正经工作,给我相亲。”
不知道该接什么,我走到冰箱里拿瓶酸奶,打开盖子就咕嘟咕嘟喝。浓郁的酸奶滑进胃里一阵冰凉,舔舔嘴角的奶渍感觉心情好点了。
这也是为什么我宁愿自己单独租房住也不愿回家的原因。
苏羡家就在我家隔壁,我每次看到他的房门紧闭,屋子里没有半点亮光时,整个人都恐惧的难以入睡。我总能回忆起苏羡的点点滴滴,像只无形的手掐着我的脖子让我无法呼吸。
大学四年我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我宁可去外地的七大姑八大姨家,去祖国的大好河山游玩都不想回家。
当年不是我不想去找他,只是不知道该从何处去找,我给他打了上百个电话都无人接听,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的邮件,愣是连个屁都没蹦出来。我那时想他不是得绝症了吧,为了让我死心故意远离我。我妈倒是说我快得了绝症,跑不出苏羡这个圈,被他吃的死死,活该人家就没看上你。
我妈话虽难听但总归是为我好,唯一让我头疼的是她永远自说自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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