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男人柔软的唇瓣划过她纤细的脖子,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上一秒还满是柔情的美眸瞬间被暴戾取代,“想死?”
“松手、你松手!”她声音带着哭腔,害怕地推他,微弱的力量犹如蚂蚁撼大树。
“那小子哪好了?”男人的声音冷冽到了冰点,紧追不舍,她越不说话,他越狠,唇角的鲜血衬得他皮肤雪白,像极了美貌的病态吸血鬼。
脖子上的皮肤被他咬破,鲜血溢出,她颤抖着身子回答:“疼……你放手!”
“知道疼了?”他扯掉她身上的遮羞布,手臂收紧,对她的控制欲已经到了病态的偏执,人前人后两幅面孔,哪里还有半点斯文面貌,“急着跟我离婚,为了早日投入他的怀抱?”
她吃痛,火气涌上脑门,骂道:“阳剡你有病啊?放开我!放手!……”
靳小爱猛地坐起来,满头大汗。
操,怎么又梦见那个变态了。
昨晚太困了,窗帘没拉就睡下,半夜下了一场雨,房间被溅了一地的水。
她捏着酸疼的脖颈,准备起床,昨晚倒头就睡,什么也没穿,锁骨处有一道明显的痕迹,她无力地仰头望天。
最近真是被变态折磨傻了,梦中自残可还行。
包租婆催房租的短信已经发过来了,再不交钱,她有九成几率会被扫地出门,同性相斥,在那个老太婆面前刷脸这招已经不管用了。搬回宿舍就得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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