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更要小声一些,若是让那车夫听见,我们就只好砍了他的脑袋。”
“大人,不行,我们还在外面”她的声音柔软,似呜咽,他只在她耳边轻轻地低语,道:“何止,我们还没出宫门呢。”
到了太尉府,车夫也没打扰,应是已经习惯。
再见他们主公出来,已经是神清气爽。
不见邓节下来,赵翊拉开车门笑道:“怎么,下不来了?”
邓节脸红一阵白一阵,眉头皱着,牙也咬着,赵翊叹了口气将她抱下来,不浪费时机的又在她耳边逗弄了她一句:“怎么?夫人这便动弹不得了?”
邓节垂眸不语。
赵翊见此只笑了笑。
待赵翊将邓节放下,她方才回头看那马车,发现车门是双层的,顶是大青铜盖子,车壁是两侧的厚楠木,外面还特意加了一层铁板子,刷的黑漆,一丝不漏的简直像个大黑铁桶,车内又大又宽敞,车前要四匹马拉着,车内还铺了两层羔羊皮,起先不曾多想,此刻却顿时了然,赵翊他不止一次在马车上寻欢作乐,车子是早有准备,那羔羊皮上更不知趟过多少女人,又滚过多少次。
邓节顿时觉得心中发堵。
再抬头,发现赵翊早就将她丢远了,只剩一个背影。
……
赵翊径直到了听政堂,军师祭酒程琬早等候在那里。
“义臣久等了。”赵翊笑道。
程琬起身行礼道:“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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