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没有隐藏。
他抬起头看着她,轻笑一声,道:“吕复趁着我大婚,送来魏尚的首级是为挑衅,关隘无恙,只是他这人实在是惹人厌恶。”
“可恨啊”他舒了口气笑道,脸上不见怒火。
邓节听着,端举着的团扇忽然被他一把给抽走了,他手下一挥便将那却扇扔在了一边。
赵翊尽过兴,方才将身下的女子抱到榻上,她细白的皮肤上有不少红痕,如桃花般美丽的脸蛋上没有泪痕,只有倦意,潮红退去,稍显苍白和单薄。他扯过一旁的帕子丢给她,她默然的接过去,轻轻擦拭着身体。
他躺在榻上看着她,她的乌发散着一路垂到腰间,他伸出手指在她脸蛋上掐了掐,她像是个面捏的人,一点看不出痛,更不出声,她的眼睛也始终像是蒙着一层霜。
“上次行:房是什么时候?”他问她。
“三年前”她如实回答,纵使有过准备,开口的一刹那她的眼眶还是不由得微微发热,以往再难再苦的日子她也挺了过来,却不曾想今时今日还会受这样屈辱。
“你夫君何时死的?”他听着她平静如水的声音,目光落在她微微发抖的手指尖上,轻眯了眯眼睛。
“一年前”她说。
“取得佳人,却不疼爱,空蹉跎了年岁。”他在她耳旁说,一只手轻撩开她颈旁散落的发。
邓节睁开眼睛,对着他那双似笑非笑地眸子,道:“庐州大军压境,他坚守城池不敢有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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