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壮的身体里还会像个娘们一样叫嚷嚷。
他扬起一侧嘴角,朝我眨了眨眼睛。
真是个神经病。
好在张鄂在琉璃城有间属于自己的房子,他说这叫公寓,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看到他房子的木地板,我就已经放弃和他争辩的动力。
他给我们两个一人一个房间,我不想一个人住,就把我的床搬到了项思房间。
虽然搬的过程中险些把他的一面墙给打穿了。
项思醒来的时候,我正好把我的床铺好,当时也已是晚上。
她坐在床上,看着我,我也只好坐在我的床上,和她面对面对视着。
“这是哪儿?”她问我。
“琉璃城。”
“我是说这个房间。”
“啊,这些都是张鄂的。没想到他当个旅行者竟然能有这么好的房子,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每个待过的地方都会有这样的房子。”
“他人呢?”
“下午出去了,说是要去汇报他的任务完成情况。”不过他都去了这么久了,会不会不回来了?
项思可能看出了我的疑惑,嘲讽地笑了笑。
至少她在笑。我斟字酌句地开口,“雾项慈……”
“叫我项思。”她别过头,看向窗外,有月光洒进来,照在陈旧的木地板上。
“哪个思?”
“相思的思。”她眨了眨眼睛,好像有泪滴划过她脸颊,“我妈妈说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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