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同事悄悄爬了过来,给母亲的脖子上来一记手刀,母亲就这么昏了过去。
“去吧。”父亲同事说道,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面上的愧疚更深了。
“三。”
我举起双手,慢慢从防线后站起身,朝远处的丰松和他的爪牙们走过去。
经过还站在原地的山项慈时,我特地停下来看了她一会儿。多亏她这具人造人的身体,子弹没有对她造成过大伤害。她的意识体应该能看到这一切,只是被困在这个机械牢笼里,无法回应。
我靠近她,低声说了几句话。我相信她听得见。她的眼睛里有光芒在闪烁。
“二。”
这短短的十米,我像活在慢动作里。
倒不是我刻意所为,除了脚上的剧痛之外,我眼前的一切景色酷似一幅摊开的立体油画。
草地上,我脚下走过好几个人的身体,他们有些一动不动,仿佛就着那姿势睡着了,有些则轻微地抽动,有人的双眼正仰望地瞪着我,等我稍留神细看,才察觉他的违和感来自于他的脸与背面同时朝着一个方向上。
丰松他们的小腿部分全都被浓雾所遮盖,只能看见他的身影,和他身旁以及身后隐隐约约的密集的黑色人影。
再远处,已然看不见学校周围的木屋和土地。
天空与土地全被一片粘腻的白色所覆盖,只有我身后的阳光还在苟延残喘。
就跟我在昨夜梦里看到的一样,只不过我
分卷阅读3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