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起,喧嚣声此起彼伏,到处都是红色、橙色、灰色、和棕色的混乱。
我在考虑要不要换一个躲藏的地方,想来世和会武装人员的子弹很快会扫射到我这儿来。我从侧边露出一个头,就被机器旁子弹碰撞的声音给吓得缩回去。烟呛得我咳嗽了好几声。
一瞥之间,我看见很多尸体,像脱线的木偶一样零零散散地躺在帐篷内外的地面上。深呼吸一口气,我的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
“项慈!”我听到有人在叫唤我,“这边,项慈!”
雕塑旁边不知何时排列着几架机器,和雕塑形成一条防线。防线后面,丰复余正小心翼翼地朝我招手。
“过来!”
我等了一会儿,祈祷不会被发现,弯着腰朝丰复余快速跑去。
可我心里清楚,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烟雾再浓,依旧没有像雾墙里一般,让猎手看不清猎物。就在还有一步之遥时,我的小腿处传来奇怪的触感,接着我被下肢剧烈的痛感拖住脚步,一把摔进防线后丰复余的怀里。
在将我彻底拖到防线后,他立马来查看我的伤口。
“这不是普通的子弹。”丰复余一边他衣服上撕下一长条布片,一边触摸着我伤口周围。他手里的布条突然停在半空中,“你的伤口不流血了。”
我低头一看,确实,轻轻抹去伤口周围的血迹,已经不再流血。可我的小腿仍传来阵阵剧痛,如同一只蟒蛇正死死缠住我的小腿,张开血盆大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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