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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桶冰水来。”
我怎么知道要拿桶水来?不对,这是我的声音,可我刚刚说了这句话吗?
冰块夹杂着刺骨的冷水冲过我全身的时候,一直压在我意识上的那层厚重感被击散,取而代之的是浑身针扎一般的寒意。
我不喜欢针,针总让我想起刚才的事情。
“睁开眼,雾项慈!你他妈给我睁开眼好好看看我!我知道你醒着!”
我怎么又说话了,谁掐着我的下巴在不停拍打我的脸?
黑暗散去,我看见我自己站在我面前。
“我是在天堂吗?”我问站着的“我”。
“我”看起来很生气,可“我”的眼睛里为何会有泪水?
“你下地狱还差不多,雾项慈。”“我”在叫我什么?“亏我一直这么相信你,要不是丰叔叔偷偷化作意识体来告诉我,我恐怕就要这么不知不觉中被你给杀掉了!”
这个撒起泼来像极了疯人院出来的疯子一样的人是谁?她不是我。我也不在天堂。
我尽力把眼睛完全睁开。
这里还是实验室的帐篷,父亲母亲和丰复余不知道去哪儿了,周围还是那一堆穿西装的人在忙碌地跑来跑去,拨弄着帐篷各处放置的机器。而丰松站在那个长得酷似我的女生旁边,和女生一起同仇敌忾地看着我。
我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帐篷里最受敌视的人的,这一切感觉像是在做梦。
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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