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仿佛我戴着手铐也能打得过四个训练有素的他们一样,她走进帐篷没多久,就出来带我进去,而彪形大汉守在门口。
从早上起来到现在,山项慈一直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跟着我走着,像在参观农场时看见被农夫宣判死刑的家猪一样,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这傻孩子,她不知道我们是共同体,我受伤,作为平衡点另一端的她也不会好过吗?
帐篷里立着海煤镇的那个雕塑。雕塑周围围着一圈临时立起来的木制围栏,围栏外站着一圈武装人员,每人之间隔着相同的距离。而再往外,有一张椅子,材质和昨天在我房间里那台感觉一样,周围缠绕着很多线,其中有些线拉出来绕着雕塑的底座。椅子旁边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可被一床薄被子给盖住,我看不清躺着的人是谁。帐篷里还有很多穿着西装的人,丰松也在帐篷里,正和其中一个穿西装拿着写字板的男人说话。他看着我走进来,而和他对话的男人眼神则无意识地朝那张椅子上瞟。
看样子,那椅子是为我准备的。
我正准备走过去,丰松立马上前拦住了我。
“想好了吗?”丰松问我。
“想好了。”我回答,“我不换身体,我就控制着这个身体上实验台。”
山项慈似乎很惊讶,她紧抿的嘴巴好像要说什么。可我没时间分神去考虑她的想法。
丰松放我过去。我刚一坐好,四肢就被几个穿西装的人粗鲁地绑在
分卷阅读2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