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镇中心的那个大坑里。跳进去后他就开始挖起来。
一切都很顺利。他很快就把坑挖深了十厘米左右。什么也没挖出来,除了坑外堆着的土。夜里的海煤镇里寂静得不可思议,他在坑里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
就是在他坐下来歇息的时候,那股细若游丝的哭泣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这让他吓得蹦了起来。
那声音好像传自他脚下,可他跺了几脚,脚下只有硬梆梆的土。可能自己听错了吧,丰叔叔这样安慰自己,毕竟他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在山里孤身一人待过连续两个晚上了。
没等他重新坐下,哭声反倒越来越大,期间竟然还夹杂着一种奇怪的摩擦声,像是人们的皮肤被一种粘腻的东西摩擦。他想平定自己的呼吸声,停止自己的想象,可哪怕堵上耳朵,那声音就像通了灵性一般,钻进他的大脑里。
这时他才分辨出来那团纠缠不清的声音里,有人的呼救声。
“是男的还是女的?”我不自觉地打断他的故事。在听到皮肤摩擦的时候,我脑海里一阵阵刺痛,接着我仿佛漂浮到房间上空,看到我自己坐在椅子上,张口说了那句话。
丰叔叔打量了我一眼,答道,“男的女的都有。”
丰叔叔话音刚落,我就一下子又回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视角。
难不成这个坑里一直埋着活人?
这个想法让十三岁的丰叔叔吓得一激灵,他觉得自己快要尿裤子了。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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