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扯,谁不知道他是要今天把我那辛苦通宵两晚才刻出来的小家伙给扔进井里烧。
臭不要脸的家伙。
还有十几米远就到了枯井的位置,我已经能听到木油焚烧的噼啪声,和人群挪动的脚步声。哎?丰复余这小子竟然穿了西装?总觉得看起来眼熟,他是不是什么时候穿过这身西装来找过我?他现在正距离围着的人群几步远,随意地依靠在一棵树旁,丝毫不担心树干上的树皮或其他生物会把他的西装弄脏,那西装看起来做工很精细,怕是价格不菲。
我偷偷走到他身后,绕过树干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可还没等我来得及完成恶作剧的最后一步,他就突然一个转身,单手死死地抓住我伸出去的手,并将我反剪至跪地。
“你干什么?”我正害怕自己是不是恶作剧做过分了,可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心底里一股无名火就“腾”地升了起来,“丰复余你疯了吗?我是项慈啊!”
禁锢我的手立马松开,他将我扶起来,面色紧张,满是愧疚,“对不起啊,项慈。我以为你是别人。”
“别人?”我揉着手腕,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详的信号,“还有谁也会这么跟你亲密地开玩笑吗?”
“没有没有!”丰复余被我的质问吓得一哆嗦,原先还安抚式地扶着我的手肘,如今也只好慢慢松开。他现在的神态像极了一只被主人训斥的大型犬。“只是最近镇上不太安全,你也要小心一点,随时保护好自己。”
我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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