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的事情,毫无异样地筹备着各项事宜。他们还满怀希冀我能赶紧和丰复余生出一个孩子来。镇上已经好几年没有夫妇生出孩子了。大家都需要象征着希望的新生命来鼓励大家奋斗下去。
这一切真是太荒唐了。
我需要找丰复余,谈谈我那天晚上究竟是如何答应他的求婚,谈谈他为何会有想娶我的想法,谈谈……我们的未来。
其实我当天晚上就想去找他,可接下来好几天,他们家里都没人,而爸妈都在家陪着我,甚至爸爸都不去山上的木油田工作了,就和我妈在家陪着我聊天,准备结婚要用的东西。在我眼里,这一切荒诞得无以复加,却发生在现实生活里,我怀揣着乱糟糟的心情,过一天是一天,就这么过了一个月。
不过今天我去学校报道时,听一同学说最近看到好多人往山上聚集,可能是要开始准备每年木油节后的“回归”。想着丰复余刚好也到了参加“回归”的年纪,我在学校饭堂随便扒了几口午饭,连开学食堂特地准备的木油蛋也只咬了一口,就迫不及待往山上跑去。
“回归”的地点离雾墙很近,就在雾墙边旁边的一座山上。远处看,雾墙像是一面光滑整齐的乳白色屏障,将山切掉了一半。但靠近后,只能却无法分清雾墙的具体边界,而是那一片雾气缭绕的区域。我一边往山上走,一边无意识地伸着手拨弄着身边出现的厚重的雾。
每个镇上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传说。
曾经几百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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