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是外星人在空中飞船里蹲马桶给拉出来的,不然怎么能长成那个鬼样子。”
那一个下午不光丰复余被罚在学校操场除草,连我都被拖下了水。
我一边把拔出的草往偷懒打瞌睡的丰复余身上扔,一边环视空旷的操场周围。这黄秃秃的土地上,究竟如何凭空蹦出来那四不像的雕塑?
四. 西装
自从我放假回来后,我的每一天都如同硕大机械里的某个不起眼齿轮。它每天遇见的人和事都按时来到我身边,和我吻合一下,走个过场,随即轮到下一个人和事。
只不过人没有那么多,就只有两个,我的父亲和母亲。
事情也没那么多件,就只有吃饭,看书和睡觉。
偶尔丰复余会来找我玩,可也只是在我家那空荡荡的客厅里拘谨地坐一会儿,就在母亲关切的目光中匆匆起身回家。
每天下来,我张嘴说话的机会少而又少,说出的话一双手就能数得过来。我不能对父母说我像在坐牢,不然我太像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白眼狼,可我实在失去了打破重复循环的日子的动力,甚至想深陷这种机械般的生活无需思考。
即便不思考,我的头还是会痛。我已经将新鲜的木油覆在太阳穴上两天,却收效甚微。红彤彤的新鲜木油还印在了两团红印子我的木头枕头上,我生怕母亲发现,找丰复余帮忙,他却推脱说得陪他家客人,又准备撒腿跑回去。
我眼疾手快地一把伸出窗户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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