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认识,也是想让丁酥结交新朋友,成最好,不成也没什么,但是吧,这也才过了不到一个星期,莫伟明竟然与丁陶定下了结婚日子!
丁母便有了点小情绪,但凡是大哥两夫妇向她说一声都好,不声不响的,谁知道你们在进行什么事?
尤其丁大伯母惯爱与丁母作比较,不作比较,大伯母是浑身不舒服的,以前小打小闹没什么,如今事关侄女丁陶的幸福,难不成她作为婶婶的,还能阻挠不成?
越想,丁母就越气!当即给女儿打电话倾诉,这事儿她不好当着丈夫婆婆说,总能与闺女说说吧。
“堂姐要嫁的人是莫伟明?”丁酥吃了一惊,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龌龊?
不是丁酥愿意将人想得这样坏,只是丁大伯一家确实是一言难尽。
丁爷爷只有丁父一个儿子,丁大伯则是丁爷爷战友的遗孤,因为应了战友的遗言,丁爷爷在丁家人同意的情况下,便将年幼的丁大伯接回了丁家,改了丁姓,丁爷爷丁奶奶都是善心的人,对丁大伯跟亲生儿子丁父一样,并不存在区别对待。
但人心是最难揣测的东西,丁父能成长为乐观开朗,每天乐呵呵,可以随意与人侃天侃地的人,丁大伯却性子忧郁中带着霸道。
当初丁家只有一个名额参军,丁大伯抢先提了出来,一口咬定,丁父也不是小气的人,便继续努力读书,终于考上了大学。
两个人的路就此分开,丁大伯在军队表现不错,转业回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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