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跟手机,随手就背在肩上。
“出了什么事儿,能告诉我吗?”
“没什么,”莫小米摇了摇头,她咬紧了嘴唇,往后退了一步。她现在不想跟任何人谈起这个。
陈言之低头看了一眼莫小米的右手,鲜血浸透了厚厚的纱布,苍白的指尖止不住地抽搐。他解开领带,作势要为莫小米包扎右手,莫小米连退几步,把右手藏在身后,“没关系的,不过是我不小心把伤口扯开线了而已,我去医院重新缝合就好了。”
她顿了顿,努力向上弯起嘴角,“陈总,不好意思,我要回家了……谢谢您了。”
“这样也好,”他停顿了一下,有些为难地说,“现在说这个可能不太好,不过我这儿有份报告赶得很急,要是你方便的话,能过来帮我吗?”
“当然!”莫小米巴不得现在离这个地方远远的,离方子墨远远的。
“那么为了答谢你加班帮我,我载你去医院好了。”陈言之示意莫小米的手,“我可不想成为虐待受伤员工的万恶资本家。”
医生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