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更甚,我既身为公主,培植自己的势力有何不可?”
王之泓却并未动容,依旧傲然道:“你说的对,你身为公主,为争皇位,培植亲信,结党营私。我身为臣子,所能做的便只是为国效力,在其位谋其政,既然皇上把武职官员考核一事交给了我,我便责无旁贷,皇上如此英明,纵然我有心放水,皇上也会看在眼里,公主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予楚按捺心中怒意,从没有人敢这般跟她说话,即使云起是她的先生,也从不曾对她疾言厉色。“王之泓,你放肆!”
“臣不过是如实讲述而已,公主何必动怒!”王之泓知道今日宴请本就不单纯,他在这个位置上,每走一步,都有可能行差踏错。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