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献曲,必定有别的心机。本宫在想,这个公主府是否有必要肃清这些污秽。”
心英犹豫着道:“心英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予楚轻斜她一眼,“你跟在本宫身边这么多年,有何不该讲之处?”
“这品公子,公主不觉得他像一个人吗?”
“你是说谢昭!”予楚两手在宽袖中握紧。
“是。不管是衣着神态还是举止言行,都有些刻意模仿谢公子。是不是有人故意唆使,如果是这样,那我们要不要清理掉此人。”
“暂时不必,至于他背后到底有没有人,现在还不明了,贸然行动,只会让我们处于下风。整个公主府里是要时刻提防,但没有必要草木皆兵。”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