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没进他宫里。难道予燕又让你在朝堂上不痛快了?”
予楚一听见这个名字就气不打一出来,这个好姐姐不仅处处与她作对,百般使绊子,就连那院里的那个都是她送进来的探子,只是这些事和父君多说无益,只会惹得他平添担忧。遂开口道:“她每日都是那个老样子,我也不甚在意了。姐妹几个哪个没被她算计过,她的狠毒朝堂皆知,我会尽力提防,父君不必担心。”
予楚注意了玄莫一直拍打腿的的动作,关心的道:“父君的腿疾又犯了吗?”
玄莫拍拍她的手,语气轻快地道:“父君这是老毛病,最近一直服着药,已经好多了。对了,你来时看没看到赤芍园的花又开了,那赤芍对父君的腿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