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掉。可没想到,兴许是天意如此,非要让她遭点报应。
她眉头皱成一团,有些苦恼地想,是不是不该给他喝那杯苦茶啊。
果然,人还是不能做坏事啊。
她抬眼去看仲夏疾雨,这雨倾盆而下,却也没冲刷掉空气中那股闷热,更没有浇下去她心头的百感交杂。
这雨同样顺着飞檐落进了东门楼。
皇帝命人给楚见濡赐了座,笔墨备齐,他一人……在斟酌这道给他女儿的赐婚诏书的措辞。
九五之尊在此,灯火掌得都要比别处亮上许多。
皇帝从御座上走下来,停在那一方小书案前。
楚见濡开了个头就写不下去,胸中墨水消失殆尽,但在皇帝注视下,也不敢作罢,只得尴尬地拿着笔,目光久久地落在诏纸上。
皇帝目光落在他的字迹上:“字不错,台阁体有几分功夫。”
“劳皇上夸奖,臣愧不敢当。”楚见濡一头冷汗。
皇帝嗤笑了声,没理会他这自谦:“阁老掌制诰多年,如今连一道不涉政事的诏书都拟不出来了?”
楚见濡忙起身,恭谨跪下:“臣实在是不知是否是小女开罪了皇上。这诏令的措辞,臣不知用到何种度啊。”
好好的闺女,说是要进宫做娘娘,一天不到,竟然要指给一个瘸子,哪怕这瘸子身份尊贵,是百年勋贵之后,日后还能袭爵做个闲散侯爷,但毕竟还是个瘸子,又风流成性,哪位当爹的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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