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会不到任何快感,一切只为了满足他,而他这么疯狂,恐怕不是突发奇想。
“是不是在心里悄悄骂我呢?”他们想到了同一件事。东铭勾唇坏笑,融合着那双炽热的眸和那张清俊的脸,不得不说很勾人,“不用把话放在心里,想骂我就直接骂。”
他起身,不再继续压在她身上,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路过两团软玉也没有停留,而是一路来到了她下面的小丘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就在她那撮细软的毛毛上面打转,还蛮好奇地问:“你这儿怎么就长这么点毛啊,还是栗色的,自己剃过?”
她眯着眼:“才没有咧,妈妈说有些女孩天生就长得不多,还有的直接不长呢,不过那很少。”,popo&7⑧.⑶⑦.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