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他。
“你一个人做值日?”东铭接过水看了一眼,没开,放在了脚边。
“还有一个有事儿先走了。”何枝又把头埋了下去,看刚才她写过的那张纸。
东铭本来想摆摆谱的,结果摆出来了都没人看,倒显得他不尴不尬的。他也把头凑过去看那张纸,工工整整的钢笔字排列满了一篇,像练字帖一样。
东铭忍不住问她:“你这是干什么,练字啊?”
“嗯。”何枝点点头,“我不是报了书法比赛吗,校里的初赛过了,再过几天是市上比,市上过了是省上,省上要过了就能去S市参加全国赛了。”
“书法比赛不是比毛笔字吗,你练钢笔有什么用?”
“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