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弥反而沉默了许久,才很是傲娇地哼了一声,转身自顾自地进了他家的大门。
我:“………………”
真是讨厌!
我也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推开家门走了进来。
就不该理那个眼里只有他的鸟和他的镇子的男人!
楠雄倒是很悠闲:「哎呀,别这么想。说不定有惊喜呢。」
“……?惊喜?什么惊喜?”
我换鞋进屋,开始准备晚饭。
而楠雄也没有下文了,仿佛只是心血来潮才这么顺口一说的。
然而晚饭后,我终于知道了所谓的“惊喜”是什么。
——草壁君扣开了我家的大门,给我递上了散发着熟悉甜腻味道的柠檬蛋糕和手工咖啡果冻。
草壁君难得挂着老父亲似的笑,小声对我说道:“委员长上次因为有事没能去赴约,也一直处在后悔中……”
虽然你是老好人草壁君,我也得很艰难地忍住说“你在说个屁”之类的粗话。
想都知道恭弥那个白痴的字典里肯定没有“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