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睛是怎么回事？”顾优景盯着姬景瑞，摸着下巴问道。
那一边紫红色的，一边金色的……看上去虽然诡异了点，可他顾优景上辈子什么没见过，害怕恐惧肯定不会，他就是奇怪，当小瑞眼睛变色的时候，小瑞的气息就变得凌厉冰冷起来，现在呢，就跟平常没两样了。
姬景瑞垂眼，“不知道，突然间就变了……然后，灵力就增强了。”
——他没有说谎，那一瞬间，他的确增强了灵力，只是，他是自己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灵力束缚。
顾优景哦了一声，大概是跟小瑞的记忆有关吧。
“那你怎么知道忘川水？”顾优景偏头问着。
“上次周城的事，你拿的忘川水。”姬景瑞看着顾优景，说着，眼神还有些茫然无辜，“还剩有一滴。”
顾优景恍然，哦，对了，上次找陆九拿的忘川水，他都差点忘了！清秋也真是，忘川水这么重要危险的东西竟然没有告诉他！
顾优景磨牙，得和清秋好好说说！
“那姬无道是怎么回事？”顾优景转开话题严肃问着。
一提姬无道，姬景瑞的眼神就沉了下来，神情也冰冷起来，“景，他只是傀儡，没有必要理会。”
顾优景瞅着姬景瑞不自觉冰冷肃杀的神情，慢慢的应了一声，他若想要了解姬无道的事情，自然会有很多方法，比如说地府的陆九，肯定会告诉他一些有趣的事情。
但，他现在希望小瑞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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