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东西呢,怎么办?”苏玉珩抬起眼眸,有些楚楚可怜的感觉。
“我还是会帮你拿到东西,但是你也别娶我了。一生太长,还是娶个中意的姑娘回去吧。”摇姯拍拍他的脸,望进他漆黑的眸子里,他的眼睛仿佛没有她的影子,只有满目虚无。
“你要嫁段浮生?”良久,他打破了沉默。
同醉酒之人交流简直是对牛弹琴,摇姯最不喜欢做吃力不讨好的事,她摆了摆手一脸疲惫:“我嫁谁都不干你事,你拿银子来换东西就可。”
也不知苏玉珩神智是否清醒,他蹙起眉,嘟嘴道:“你不准喜欢段浮生!”
“切,”摇姯不屑:“就准你喜欢顾琉璃,为何我不可以喜欢段浮生。”
“我可以喜欢顾琉璃,但你就是不能喜欢段浮生!”他气极,把酒壶往地上一摔,瓷器的碎渣散落满地,醇香的酒味在房间内散开,让他更加心烦意乱。
摇姯目光闪烁:“你是不是喜欢我,才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