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公子对诗对词好几个回合。”
摇姯轻轻拍着落蕊的背:“那不是挺好,苏玉珩应该就喜欢这种。”
“怎么好,她是第一名妓,是任人戏弄的名妓,”落蕊一想到这个就咬牙,“我是说,今年文卿公子破天荒的在清风崖呆这么久,原来是为了这个人。”
“她可是清风崖下落花春的?”摇姯听她这么一说,就想起来,清风崖底下确实有一家江湖上盛名的店,以前摇姯在街上流浪,经过落花春,都能讨到不少铜板。
“就是落花春,近两年的花魁,许多人都为她掷千金,”落蕊点头,“但她也不愿意让人替她赎身的,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了。”
“这佳人才子,本就是容易走火嘛。”摇姯耸肩,她了然,难怪今年的苏玉珩格外不一样,原来是有爱情的滋润,整个人都变得成熟而散发着令人倾心的荷尔蒙似的。
这花魁,她听落蕊说过,花名叫做顾琉璃,长得是一张媚眼,但端着的是大家闺秀般的稳重和温和,两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