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现了它。”
摇姯其实也觉得奇怪,清风崖头那朵双生草她也看过,是真的一年不变样。而自己这颗小花苞,噌噌噌的往上长。
要说她是用尽心思其实也夸张,不过她坚持人工施肥,用自己的排泄物去滋润,加上她始终相信在武林世界,血是魔教标配,于是自己来葵水时候会偷偷将带血的水浇灌,崖头那朵可没人敢这么做。
当然这个方法她打死都不敢说出来的,毕竟旁边这个白衣公子前几日才伸手触摸过它。要是有洁癖的苏玉珩知道自己摸过排泄物和葵水浇灌的东西,摇姯坚信,他一定会杀了她再自杀。
“你这是不相信我?”摇姯催促道:“我都是以德报怨,何时骗过你。”
苏玉珩思索了好一会儿,他转过身看着摇姯,认真的模样确实是俊朗的不像话。
难怪落蕊独独喜欢这个不会半点武功的文卿公子,绝世而独立说的就是他了吧。
“那好,千语依那边我会去说的,”苏玉珩缓缓说道:“信你一次,明年,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