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也不多,没有招数也没有底气,她甚至还是个处女。她没有大方开放的心理去接受王长涛跟她上床,钓凯子这种事也不是她可以胜任的活计,她忐忑极了。
? ? 但不论她有没有准备,王长涛就生动地坐在那里,他发散的魅力和他一身考究的服饰能让天下一多半的女的鼓起勇气上前碰运气。曾韵芯比同龄的女生略微成熟一些,她知道她这样的条件,只会找个跟她差不多或者稍好一点的男人,之后柴米酱醋,疫苗针学区房补习班,一个孩子会纠缠她到老。然而王长涛是一张彩票,她能得到他,命运就焕然一新。这不算功利,从她毕了业,她就知道一个女人该去面向哪里,这也是她的家庭给她的教育。
? ? ? 曾韵芯把水杯递过去,说:“王总,你喝点蜂蜜水解